Month: 12月, 2005

叶嘉诌想――仿“刹那芬华”(一)

31 12月, 2005 (12:10) | 叶嘉诌想 | No comments

叶嘉诌想――仿“刹那芬华”(一)
一、关于我,人们有很多误解和谬传。其中第一个误解,就是我的名字。很多人以为这是三个老人,鹤发飘逸,形容镐素,不苟言笑,挺括肃穆藏青色的道袍背后是三把古拙典雅的长剑,幽狭的鞘匣,泛黄的流苏……每每行走在异地,听到闲人绘生绘色的描述如何偶遇三个世外高人时,总是忍不住在心中暗笑――却不愿去说破,留给别人一点幻想的余地,是做人的美德之一。因为我就是昆仑三圣何足道,一个曾经飘迹于天涯的年轻人。关于我的第二个误解,是关于我的才智。江湖中人盛传,昆仑三圣机敏过人,琴、棋、剑三艺皆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也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自己并没有任何超过常人的天分和禀赋,在有些地方,甚至不及中人之智。同样一招剑势,同门师弟只消两烛香的时间便可以运用自若,我却要自三更即起,练至天方破晓,才能感觉稍有所得;同样的经文,师兄只要默诵几次,就可将“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挫其锐,解其忿,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记得朗朗上口,自己却不得不一遍遍反复抄写,时时在心,方能记起一二,免得师傅责骂。我所能做的,只有付出比别人更多的辛劳和艰苦。正是如此,很小时候就已经明白,象自己这样没有天赋之人,即使终其一生之志,也不过只能成为一个熟练的匠人,而无法成为一代宗师。不过这种顿悟没有什么坏处。天下不乏琴师、弈手,更是从来不缺剑客,也许世人只是不明白怎么回有人同时将三种不甚相关的奇巧集于一身而已吧。其实世间万物本来就是相符相成,无论是宫、商、角、徵,还是星、目、边、腹,亦或是旋、斩、挑、刺,都只是宇宙恒律的一种表现而已,一通则皆通。三艺于我而言,不过是一种自娱自乐的手段,当熟悉了一段新的古谱,看到一式中原的剑招,那种新奇而激动的心情,和赤足的乡下少年,在山间采撷到绚烂野花,在沙滩上拾起精美的贝壳时的心情,并没有更多的差异。当然,谬传的出现,也并不都是别人的原因,自己的一些做法,有时也会引起些猜测。比如当同人都已经身边莺割燕语,坐拥暖玉温香时,自己还依然独坐一席,自斟自饮。于是不时有友善的关切。而自己总是笑笑,“我又不是火居道士,身为方外之人,自然不能再有这些想法。”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次数多了,就连自己也能说服。只是常常在万籁无音,夜深如洗的时候,才会在心中泛起一阵痛楚。一个人,或者毋宁如说是一个人的幻影,会渐渐清晰起来,她的名字叫――郭襄。

Google创始人:成功之后

28 12月, 2005 (22:45) | 如是我闻 | No comments

Google创始人:成功之后

32岁的Google创始人布林与佩奇信奉科技的威力,要使网上搜索成为人的第二大脑。他们还涉足微生物学。也许,他们想发现长生不老的秘诀?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理查德・沃特斯(Richard Waters)

2005年12月28日 星期三

 

有时候,大主意能带来大回报。与Google创始人之一塞吉・布林(Sergey Brin)交谈,你很快就会明白,他不想受制于适用多数人的寻常的成功标准。“我们尽力追求大的回报,要么就建立企业而言,要么就世界前景而言,”他说。
布林与Google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都只有32岁,他们从来不羞于谈及自己超大的雄心。去年他们公司首次登陆华尔街,在当时一份不同寻常的声明中,“让世界更美好”便是他们阐明的目标之一,他们从不掩饰这一目标。
搜索成为“第二大脑”

听布林展望互联网搜索的未来,他与佩奇的创意有多大就很明显了。“如果你想搜就能搜,几乎像拥有第二个大脑,那就妙极了,”他说。就在布林(一直是两人中站在前台的那个)说在兴头上的时候,佩奇在不声不响地稍稍露面之后,便带着“共谋者般的微笑”溜出了房间。
布林说,人脑是“(搜索)还能有多大改进的现成证明”。这一小团生物运算能力“在某种意义上非常易于使用,而且非常快,比目前人类/电脑的互动快得多……所以改善空间显然很大,我们距离物理极限还很远。”
搜索引擎有朝一日能与人脑相匹敌吗?为什么不能?如果你刚刚过30岁,能够支配被称为世界上最强大的运算资源,还有数以十亿计的美元可烧,那么任何事情似乎都是可能的。
打从在硅谷心脏的斯坦福大学读研究生起,布林与佩奇就没有惧怕过大的想法,也不担心成为另类。“他们逆潮流而行,”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戴维・约菲(David Yoffie)说。90年代末,互联网热潮如火如荼,而搜索已经失宠,不再是个赚钱或在技术方面让人感兴趣的事业。“他们选择了人们断定已死亡的行业,”约菲说。结果便是电脑时代最壮观的企业神话之一。
在许多方面,2005年是布林与佩奇的大创意成熟的一年,尽管他们还未证明:他们能够确立Google在商业历史中的地位,而不是又一家昙花一现的互联网企业。
迄今的成就已经意味着不少功夫。“这原本会是一段特别让人不安的时期,但他们格外出色地挺了过来,”《搜索》(The Search)一书的作者约翰・巴特利(John Battelle)说,该书是有关这家年轻公司的第一批书籍之一。
信息就是力量
Google搜索引擎的影响在全球回荡。在美国,雅虎(Yahoo)是Google的劲敌,但在其它地方,有超过四分之三的搜索是在Google上进行的。随着全世界更多的人上网,这已使Google成为社会及政治上的重要力量。“无论在跨国和国内意义上,它都发挥着民主化的作用,”布林在谈及Google提供的信息时这样表示。“10年前斯坦福大学最德高望重的研究者,在得到这种信息方面,还不如今天坐在孟加拉国一家网吧的人。”
这种掌控信息的强大力量,难免引来反对者。有时候,这个问题让理想主义的布林与佩奇这两个年轻人措手不及。对于为进入中国而做出的妥协安排,他们显然还很不自在。Google的搜索引擎在中国受到审查。另一个对Google全球力量产生疑虑的迹象,今年也开始显现:法国与日本的政界人士提出想法,要为国民创建本国的互联网搜索引擎。
如果说Google搜索引擎重塑全社会求知方式的威力已开始引人瞩目,那么它所助推的在线广告业务,已经在媒体、通信和软件行业的某些角落近乎引发一场恐慌了。
在线广告大获成功
将“关键词”广告加到搜索结果中,是Google和雅虎的首创。该业务对这两家公司也许一度是个有前景的“副业”。但是,今年Google的营收猛增,比上一年增加一倍,使该公司几乎在一夜间成为全球最杰出的媒体公司之一。这迫使传统广告和媒体企业反思自己的网上计划,并做出判断:有能力控制互联网用户注意力的Google,是盟友还是敌人?
“我对这一成功不感到惊讶,(但)成功的程度让我惊讶,”布林在谈到关键词广告这个主意时表示。那项业务的力量,甚至迫使主要对手微软改变方向,加大力度建立Google那样的在线服务,以吸引更多互联网受众。
首选雇主
随着Google的技术和商业力量变得明显,2005年也是布林和佩奇把企业建成业内最聪明人才的首选雇主的一年。顶级研究人员李开复从微软辞职,去管理Google的中国业务,因而与微软间爆发诉讼争端,就证明了为硅谷最热门公司工作的诱惑力。
“他们在吸引最优秀的人,他们已成为吸引人才的磁石,”约菲表示。“创造出那种水平的创业精神和强度,正是许多其它企业想要仿效的。”这种快速成长所产生的压力,可能会暴露出公司管理体制中的弱点,但至少在目前,Google前进的速度没有慢下来。
不过,成功招来了诋毁者,也暴露了一家年轻公司最好没有的业务对立。成功也使布林、佩奇连同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遭到质疑,怀疑他们能否胜任公司的成功赋予他们的新职责。施密特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硅谷老手。
在受到这家网络新企潜在威胁的强大公司利益重整旗鼓之际,现在硅谷谈论的热门话题,都与“Google反弹”有关。图书行业首先发难,Google计划为受版权保护的书籍创建电子副本,并将其纳入网上搜索范围,这使图书行业与其敌对。
布林试图把这些诉讼撇在一边。“我认为有一些爱大声嚷嚷的人,我不认为我们的计划那么有争议,”他说。“我相信我们的使命,那就是让人们能得到信息,我还认为,世界上有海量的潜藏知识未被人们看到。”
激怒图书出版商
这些说法暗示,Google在代表消费者利益方面扮演着特殊角色。Google还断言,它正在创造一个出版商应该欢迎的业务机会。但这些说法和断言激怒了图书出版商,它们也重新激起对Google傲慢自大的指控,这种指控长期笼罩在该公司身上。
接近布林和佩奇的一位人士,把这其中的大部分归咎于Google极快的成长速度:公司创始人根本没时间向所有媒体公司、政客,以及其它相关方面解释自己。但这位拒绝透露姓名的人士也承认,这反映出他们缺乏经验。“他们仍是天真的,但与两年前相比,他们知道得更多,”他表示。
这不只是缺乏经验那么简单。布林和佩奇的成功一直建立在不愿妥协的基础上。了解他们的这位人士表示,他们对轻松选择的拒绝,有时让他们的公司付出代价,例如,他们拒绝在主页上做广告。
对技术的力量充满信心
同时,他们还对智力和技术的力量充满信心。驱动Google搜索引擎的算法,就是对这种信心最纯净的表达:在雅虎采用编辑人员帮助设计某些互联网服务之际,激发Google前进的动力则完全是这样一种信念:技术能够理智地处理人类信息。
“在某种意义上,每家公司都是其创始人DNA的化身,”巴特利表示。“塞吉和拉里的DNA,在一定程度上都属于不肯妥协的工程师。”
这种专心致志的技术至上方式,甚至可能疏远支持者。道格・爱德华兹(Doug Edwards) 曾作为消费者营销和品牌管理负责人在Google工作了6年,他上个月在自己的博客中回忆道,他第一次见到布林时就被难倒了,当时这位Google创始人询问他在学校的成绩。“塞吉渴望将每一个决定都简化为一个方程式,这使我在此后几年里产生相当大的挫折感,”他写道。“当然,这强加给我的约束,也许是我此前的职业生涯所缺乏的,但这与我内心深处的信念相悖,那就是有些东西不是运用正确的算法就能表述的。”超前的技术为布林和佩吉带来迄今的成就,但未必足以保证他们继续成功。管理咨询师和作家汤姆・达文波特(Tom Davenport)等观察人士称,他们必须学习新的技能。“在硅谷,技术征服一切这个信念并非出格,”他说。
“但在未来,他们必须不只从技术的立场出发处理问题。”理解人们如何寻找和利用信息,既是技术问题,也是人类学问题,他补充说。
随着Google搜索引擎影响的传播,学会顾及其它公司的利益也变得更为重要。最近Google与美国在线(AOL)达成伙伴关系,巴特利将此列为Google的首个标志,表明它愿意像其它成熟公司那样考虑问题,在锻造一个互利联盟之前,首先全面研判战略局面。在这件事情上,这一“最不像Google”的行动,是被一个高于一切的目标所促成的,那就是阻止微软与美国在线达成交易。“这显示他们将与竞争对手在同一个竞技场上角逐,”他说。“如果他们拒绝接触,而使美国在线牵手微软,那将是一个非常、非常糟糕的举动。”
在他们自我调整以适应作为企业巨擘的新的生存现实之际,布林和佩吉没有放弃宏大抱负的任何迹象。布林预言,在搜索领域,新的技术突破的戏剧性,丝毫不会亚于以往的技术突破。“我认为,即使今天难以想象,但同等数量级的飞跃能够得以实现,”他说。
涉足微生物学
然而,Google创始人的雄心远不止于此。他们已经涉足从微生物学到太空探索的广泛领域。既然支配着全球技术最先进、最富有的公司之一,为什么不做大梦呢?
“Google有一套庞大的电脑基础设施,这对微生物学或计算生物学来说非常有用,”布林说。“我认为我们没有刻意限制自己或有一个20年远景,或诸如此类的想法,我认为我们不反对尝试新的事物。”
可是,布林和佩吉是否有机会展翅翱翔,仍取决于他们能否超越Google的“第一幕”。“这也许比你所愿意想象的更像微软,”约菲说。正如微软在桌面软件领域的统治地位,Google赚的钱全部来自“搜索”一个领域,不过它正急于尝试许多新的业务。“他们做了许多试验,这些试验很‘酷’。但他们尚未创造出其它成功业务,”他说。
这暗示着Google创始人有两种可能的未来。第一个是,他们的公司成为硅谷神奇股票的最新例证。他们的星光会比网景(Netscape)等硅谷此前的宠儿更加灿烂,但是,10年或20年以后,除了作为一家曾经短暂统治过一种过时技术的公司,Google还会有什么能让人记住的吗?
另一种未来是,他们构建的海量运算资源,为Google乃至其它公司开启一股持续突破的潮流。他们将用比别人更多的金钱、技术实力和智力投入世界上最复杂的运算问题,在21世纪前半叶统治信息技术和生命科学领域。
布林和佩吉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年轻,意识到他们的技术似乎能够提供的无限可能,因此,两人不打算限制今后的各种可能。“我仍然认为,他们正在运筹自己的长远雄心,他们非常年轻,非常富有,”巴特利说。他说,其中一个可能就是长生不老。从他紧张的笑声来判断,这话也许有一半是认真的。
译者/张征

请“金公鸡”拔毛

24 12月, 2005 (20:41) | 如是我闻 | No comments

两个月前,一位银行家走进伦敦一家高档俱乐部,消费了72瓶世界顶级香槟,整个晚上,贵宾室内香槟喷溅得到处都是。此次聚会的花销是4.1万英镑:其中酒水费2.6万英镑;还有1.5万英镑用以赔偿饭店的损失。
这些银行家或其同事可能还会为一辆风驰电掣的法拉利(Ferrari)、一套时尚的古姿(Gucci)套装或者一次豪华的巴哈马群岛周末游花上20万英镑。猎头公司罗素-雷诺兹(Russell Reynold)称,圣诞节过后,这些银行家将获得丰厚的奖金,预计将比去年多出10%至40%。
然而,希望从他们的慷慨中获益的慈善机构,迄今一直较为失望。慈善援助基金会(Charities Aid Foundation)的研究表明,尽管英国个人捐赠的数额已恢复至10年前的水平,但(绝对数额)仍较低。2004至2005年度,英国个人捐款总额为82亿英镑,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0.9%;而在法国,这一比例为0.28%;德国甚至更低,仅为0.13%。
富人捐款的可能性
更糟糕的是,尽管与低收入者相比,富人捐款的可能性更大,捐款数额可能也更高,但捐款占其总财富的比例却较低。在提供捐赠的英国家庭中,最富有的五分之一家庭的捐赠比例不足其收入的1%,而最贫穷的五分之一家庭的捐赠比例则高达3%。女性捐赠得比男性多,而处于55至64岁这一年龄段的老年人最为慷慨。这些趋势在欧洲各地较为普遍。
传统上,有人辩称,富人未能提供更多捐赠,是因为他们交的税太高,这令他们觉得自己已尽了一份力。与美国相比,欧洲范围内的减税幅度并不是特别大,据称这不利于鼓励捐赠行为。
此外,欧洲人一直更强烈地认为,捐赠的角色应由国家扮演。实际上,在福利国家(这一概念)诞生的1948年,英国的一项民意调查发现,90%以上的人认为,该国不再需要慈善机构。
在英国,注册慈善机构的大部分收入来自于政府,此外还有遗赠及私人捐赠。只要国家涉足慈善事业,同时政府依赖它帮助提供公共服务,就会有许多人质疑:是否有必要在缴税以外再进行捐赠。
能够说服富人提供更多捐赠吗?近来在伦敦金融城设立的几家慈善机构,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由对冲基金经理创立的慈善机构Ark,以及前金融专业人士管理的New Philanthropy Capital(NPC)等组织,正倡导着新的捐赠形式,能够鼓励人们提供更多、更有效的捐赠。
这将进而导致慈善机构面临更为严格的审查。Guidestar UK是一家新开设的网站,使人们得以对不同慈善机构的财务状况、业务活动和业绩进行比较。同样,NPC做得更像是捐赠者和慈善机构之间的中间人,会为那些它认为业绩最佳的慈善机构发布深度报告。
开发慈善基金
NPC还参与率先发掘创新捐赠方式。本月早些时候,它与慈善援助基金会联手推出了两只慈善共同基金,捐赠者可以把单笔捐赠分散于不同的慈善机构,并定期得到有关资金使用情况的反馈。这两只基金的推出时间与伦敦金融城奖金发放同步,得到了一些金融界重量级人物的支持,其中包括Bramdean Asset Management的尼考拉•霍利克(Nicola Horlick),以及股票经纪公司Execution的尼克•范格德(Nick Finegold)。
正如前高盛(Goldman Sachs)首席经济学家、NPC托管人加文•戴维斯(Gavyn Davies)所言:“数十年来,金融市场投资者一直从共同基金获益。看到开发出用于慈善捐赠的基金真是太好了。”

不过,还有一些旨在使捐赠变得更为容易的举措。其中较为有趣的是慈善援助基金会的慈善账户(Charity Account),其运作方式与银行账户非常相似。人们可以通过一张借记卡,以一种能够节省税收的方式,通过网络、邮寄或电话的形式为任何一家得到认可的慈善机构提供捐赠。慈善礼券与薪资捐赠计划一样,日益受到人们的欢迎,在上述计划中,雇主同意捐赠与员工同等数额的款项。
行善不要等到死后
NPC市场营销主管Jai Mukherjee称,最近一轮的“财富创造”再次引发了人们参与慈善事业的兴趣。“那些从事高薪工作的人一旦到了50多岁,往往希望多捐赠一些,令自己心安,”他解释道,“过去,人们在辞世之际才会筹划捐赠事宜,但现在他们开始在活着的时候着手做这件事情,期望得到一种有价值的体验。”
因此,另一种趋势就是捐赠者通常会更多地参与其中,为自己所选择的慈善机构投入时间和金钱。他表示:“人们会这样想,‘喏,我们是赚了大钱,或拿到了大笔奖金,但再看看我们捐了多少吧。’”
但同时,寻找一家令人感兴趣的慈善机构也十分重要。儿童慈善机构一直受到捐赠者的青睐。例如,慈善机构Ark就参与了英国的教育行动。医学研究慈善机构也颇受欢迎,特别是那些牵扯到癌症的慈善机构。
最难筹到善款的是那些针对毒品和酗酒问题的慈善机构。因为那些大肆挥霍鸡尾酒和香槟的富有银行家们,对此有些忌讳。
译者/梁鸥 梁艳梅

时梭者之罗马传奇

22 12月, 2005 (22:36) | 文心雕龙 | No comments

时梭者之罗马传奇

     我,是神的一个仆人。时间和历史对于神而言是一种没有意义的东西,可以说,神是无所不能的。幸而神往往不屑于做一些小事,因此需要我这样的神仆。你可以称呼我为乌凯尔(古埃及语),或者是撒摩(闪米特语),德尔夫布斯(拉丁语)或者其他什么,很多人能够意识到我们的存在,因而不同时期的人用不同的名字来称呼我们,虽然我们更愿意称呼自己为时梭者。我们从一个地方消失,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中间也许跨越万里,也许横亘千年――然而对于我们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差别。     每一次醒来的时候,多少还能残存着一些上世的记忆,即使往往遥远的如同梦境一般,然而,那确是真实的历史――凡人眼中的历史……
     当我从山顶坠落的时候,望着湛蓝的天空,我知道这次的使命又要结束了。峭壁上的武士全身浴血,冷冷的看着我,那是鲁伯鲁克的利格尼兹,他再次打退了蒙哥和旭烈兀大军的进攻。不过我知道,要塞终究是要沦陷的,利格尼兹,这个西里西亚的儿子和他麾下3000名德意志战士,都要葬身于蒙古人的刀下――我知道,因为这是一段历史,即便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一世……即将接触到崖底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清澈的穹隅下,有鹰在飞翔,接着,我陷入了这世的长眠……

与沙特富豪王子共进午餐

20 12月, 2005 (23:08) | 如是我闻 | No comments

与沙特富豪王子共进午餐

 

作者:西蒙•库珀(Simon Kuper)

阿尔瓦利德(Alwaleed)王子想何时用午餐?下午6点半。在哪儿用餐呢?在他的乔治五世(George V.)酒店。他在巴黎时总住那儿吗?其实,那家酒店就是他的。
这位全球排名第五的富豪,身价估计为215亿美元,拥有各种资产。他持有花旗集团(Citigroup)和新闻集团(News Corp)大量股份,欧洲迪斯尼(EuroDisney)、金丝雀码头(Canary Wharf)、惠普(HP)、时代华纳(Time Warner)等就更别提了。尽管他有一位祖父缔造了沙特阿拉伯,另一位则是黎巴嫩独立后的第一位总理,但阿尔瓦利德•本•塔拉尔(Alwaleed bin Talal)王子实际上还是被看作白手起家的人。他甚至曾被称为沙特的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主要原因是,他将从花旗集团收购的8亿美元股票,变成了价值100亿美元的股权。但这位王子不满足于拥有财富,他还深信,自己肩负着让“东西方”融合的神圣使命。
我在乔治五世的大堂里等候时,王子正和他的好友――时代华纳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理查德•帕森斯(Richard Parsons)和花旗集团董事长桑迪•威尔(Sandy Weill)呆在一块。然后他就去做祷告了。
当最终被带到他在大堂常去的一隅时,我才发现,与他共进午餐并非真正的两人私谈。我颇花了点时间才把他从一群助手中认出来,他留着八字胡,长着浓密的头发,身材极瘦。一个摄影师在我的领子上别了麦克风,我们的“午餐”将被录像。为了使这次多媒体经历完美,还有台电视在快速播放BBC世界新闻的录像带。
见我对人群感到吃惊的样子,王子的私人银行家麦克•詹森(Mike Jensen)开玩笑说:“别担心,不用你买单!”
“只帮三个人买单,”王子纠正道。我说过《金融时报》要请王子一顿午餐,而王子准备将他的一位助手也算上。“给我来我的沙拉,”他告诉服务生。那是一种菜单上没有的芝麻菜加番茄沙拉。

王子今年50岁,他正在进行斋月后自愿斋戒,为期6天。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因为他白天基本上很少进食。他曾在加州曼隆学院(Menlo College)呆过一段时间,因此他用多少掌握了一点的、语速很快的英语解释道:“过去我很胖,体重最高时,你想听磅还是公斤?有89公斤,后来减到了60公斤。不吃意大利面条,不吃面包,也没有黄油,没有肉,完全戒掉这些东西。我每天只吃一顿。”
这一饮食方式他已坚持15年,但“一天一餐”并不意味着,除了这一餐他就不吃了,他说,“就在一小时前”,他还破了斋戒,而今天的晚餐则安排在凌晨2点。
财富与使命
但阿尔瓦利德王子不仅想让你觉得他很瘦,他还想让你觉得他是个政治家。在向我解释自己联合全世界人民的使命时,他完全没有理会端上桌的沙拉。“上帝保佑,让我拥有那么多财富。‘9/11’以后,沙特阿拉伯和美国,西方和东方,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我相信,是上帝保佑我拥有财富,因此我的使命就是努力弥合这些分歧。”
第二天,他将与哈佛大学和乔治敦大学签署协议,资助他们的某些伊斯兰研究。这是弥合分歧之努力的一部分。“这就是我们关注美国东海岸的原因,因为无论是西海岸、北海岸和南海岸,只有东海岸才是产生决策的地方。”

王子为弥合分歧的最著名的尝试并没有成功。“9/11”后,他向纽约市捐赠1000万美元,但同时要求美国政府在巴勒斯坦事务上采取更平衡的立场。当时的纽约市长鲁道夫•朱利安尼(Rudolph Giuliani)退回了支票,并指责他试图为恐怖袭击辩护。一份沙特报纸后来引述王子的话,王子谴责朱利安尼是迫于“犹太人的压力”而拒绝捐赠。
王子殿下是否为自己的巴勒斯坦声明感到后悔呢?“作为一个民族的朋友,任何时候都必须说真话。尽管如此,如果你问我‘如果巴勒斯坦问题在‘9/11’前得到了解决,‘9/11’是否还会发生?’很可能还会发生,是的,我毫不怀疑。当着在座朋友的面:帕森斯先生,一位基督徒;桑迪•威尔,犹太人,来自以色列,来――来――来自美国。不管是穆斯林,基督徒,还是犹太教徒,我都不在乎。”

事实上,用沙特的标准看,王子是个自由主义者。他希望他的叔叔――阿卜杜拉国王(King Abdullah)走向民主吗?“你用‘民主’这个词,我会说是‘人民参与政治程序’,因为民主有多种形式。例如,我相信人民参政。我相信地方自治选举已经举行。有迹象表明,总有一天,阿卜杜拉国王会想到在沙里亚(Shoura),也就是我们的议会中引入选举制。”

我斗胆说了句,沙特阿拉伯内部似乎存在不同政见。“对什么?”王子追问。我说,对君主政体。“你从哪里知道的?”报纸上。“坦率地说,我完全没发现有这样的事。事实上,沙特阿拉伯人民多数都支持政府。坦白说,要是看看沙特阿拉伯之外所谓的异议人士,则只有萨阿德•阿勒-法吉(Saad al-Fagih,在伦敦的不同政见者)。这好极了。沙特有1600万本地居民,还有600万人移居海外,却只有一个人公开反对。”如果要提沙特另一个不同政见者似乎不明智,这就是著名的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
在美国投资
然而,王子也知道,并非每个人都对沙特阿拉伯有好印象。“9/11”事件中的19名劫机犯,有15名是沙特人,美国因此特别气愤。王子购入西方媒体公司的股权,部分原因是他可以借此帮助消除东西方的误解吧?
他以一个标准的否定句开始回答:“我在美国的投资,其实不是为了影响公共政策。”但他接着补充说:“当我会见新闻集团的默多克(Murdoch)先生,或者会见帕森斯先生时,我不会介入这些公司的管理。新闻集团旗下有福克斯新闻频道(Fox News)和英国天空广播公司(BSkyB),而帕森斯先生控制着美国有线新闻网(CNN)、《财富》(Fortune)、《人物》(People)、《时代》(Time)和美国在线(America Online)。但我的确会告诉他们,我认为他们哪里做错了。他们会做出判断,并决定该做什么。我的任务是,让他们看到可能没看到的事情。”
殿下能否举个例子?“有一次,CNN报道了巴勒斯坦人对以色列人的所谓恐怖行动。我对他们说,‘你们必须报道另一边的情况,看看以色列人对巴勒斯坦人做了些什么。’他们这样做了,却遭到了以色列人的批评和指责。我并不要求有权介入,但我必须尽量影响一些事件。”
工作最努力的亿万富翁
在新闻集团,王子正帮助默多克先生抵制投资者约翰•马龙(John Malone)的攻击。默多克的哈珀•柯林斯(HarperCollins)出版社,刚刚出版了前CNN主持人康锐思(Riz Khan)撰写的圣徒传――《阿尔瓦利德:商人、亿万富翁和王子》(Alwaleed: Businessman, Billionaire, Prince),这无疑仅仅出于文学原因。王子手边有这本书。“卡特(Carter)总统写的序,”他说。接着他又说:“是的,是卡特总统写的序,卡特总统,卡特总统写的。”
“哇,”我终于回答道。
“卡特总统,”他说。
康锐思如是描述王子:“他不仅雷厉风行,而且有条不紊,是中东和西方的独特混合体……可以说,他是地球上工作最努力的亿万富翁。”书中写道,王子的母亲和康锐思一同观看一段录像:蹒跚学步的王子追赶一只山羊,直到抓住为止。她告诉康锐思:“甚至在那个时候,我就看出我儿子的意志有多坚定。”王子对该书看法如何?“我认为,这反映了……事实。”这时,希拉克(Chirac)总统出现在了电视上,王子一边嘟哝着“哦,希拉克!”,一边调高了音量。我们倾听了希拉克对“尊重”、“正义”和“平等”的歌颂。王子认识希拉克。“我可以会见任何总统、任何国王、任何苏丹、任何公司总裁。这是个十分独特的位置。”
拥有大量财富是否使您感到快乐?只在当你将财富赠与别人时才是这样,王子表示。“当海啸发生时,我是全世界捐赠最多的个人。当巴基斯坦发生灾难时,我是……全球捐赠最多的个人。我亲自去了巴基斯坦。巴基斯坦总理对我说:‘王子,您的来访比您给我们的捐赠更为重要。’”
我们点了咖啡。他的先上了,但他坚持先给我,尽管我点了双倍份量,而他要的是单份。他继续说道:“还有些其它事鼓励了我:当我涉足一些不成功的企业时,突然之间它们就会变好了。”他说,例如当他首次投资花旗集团时,它正处于“危急关头”。“猜猜现在怎么样了,它目前是头号全球性银行,是企业头牌。乔治五世酒店当初几乎就是垃圾。我收购的时候,如果你点意大利面,他们会说,‘我们没有意大利面,给您米饭吧。’看看发生了什么:收购、关闭,然后整顿。猜猜怎么样了:连续5年全球最佳酒店。”简而言之,阿尔瓦利德似乎是为利润以外的动机而投资,著名的投资者很少会这样做。
尽管如此,他对一切还是了然于心。当我起身感谢他抽空与我共进午餐时,他回答说:“我们现在该买单了。”然后他无论如何要买单。我拒绝了。幸好账单没有贵得离谱,这是节食的另一个好处。我动身去赶夜班火车,是二等车厢下铺。而阿尔瓦利德仍将继续联合东西方的努力,一直工作到黎明时分――他计划中的就寝时间。
地点:巴黎乔治五世酒店
一份芝疏菜番茄沙拉
一份蟹肉酸橘汁腌鱼
一份鸡肉意大利宽面条
一杯Pepsi One
一杯西柚汁
一杯矿泉水
两杯咖啡
合计:136欧元
译者/诸彦青

参观麦当劳厨房

19 12月, 2005 (22:41) | 如是我闻 | No comments

参观麦当劳厨房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桑盛姆•桑赫拉(Sathnam.Sanghera)

奶昔里含有猪油和鲸脂。汉堡中夹的是虫肉。冰淇淋里发现了羽毛。炸薯条是木浆做的。苹果派里塞的是土豆。
当提到城市里的荒诞传闻时,麦当劳(McDonald)所遭受的痛苦几乎比任何企业都多。这些传闻如此普遍,因此今年秋天,麦当劳快餐连锁店邀请欧洲各地顾客参观其厨房,以纠正这些误解。
我一读到这则“敞开大门项目”(Open Doors),就去了附近的一家麦当劳,希望能够参观一下。站在柜台后的男店员惊讶地看着我,就像我要点一大盘鹅肝酱似的。最后他让我去找员工组长,员工组长又让我去找副经理,副经理则让我去找经理。我大概已料到这番推诿,也许还要找麦当劳叔叔呢。但过了一会儿,我得到了答复:我不能进厨房参观,因为“敞开大门项目”只在一个周末于指定餐厅进行。
回到办公室,我给麦当劳新闻处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甜美的声音证实了刚才经理的话。不过,这个甜美的声音补充说,麦当劳将非常乐意为我特别安排一次“敞开大门”之行――或许我还可以顺道参观位于牛津的“食用动物计划”(Food Animal Initiative)?这是麦当劳赞助的养殖项目,致力于开发商业上切实可行,并可提高动物福利的养殖技术。
我同意这个提议。两周前的这个时候,我站在了牛棚里,和我一起的还有麦当劳一名高管、一名新闻官、一名农场主和20几头牛。我装作对动物知之甚多,而事实上连黑线鳕和鹅的区别都说不出。我还装得不错,直到我问农场主:“所有的牛都是母的吗?”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完之后他解释了小母牛、公牛和肉用阉牛的区别,又带我参观了食用动物计划的猪舍和孵化室。两周大的小鸡让我觉得非常可爱,后来我们去附近的麦当劳吃午饭时,我还特意点了一份烤鸡肉三明治(Chicken Toasted Deli Sandwich)。
之后我们参观了厨房,期间我试图打探一些曾听过的荒诞传闻,比如我问道,麦当劳是不是真的从名为“100%牛肉”的公司购买牛肉,这样就算把垃圾塞进汉堡,却仍然可以声称使用100%的牛肉?
年轻的副经理像伦敦的交警一样,心平气和地回答我的疑问,并尽可能多地反证那些传闻,他还打开了做冰炫风(McFlurry)的机器,证明搅拌的时候没有把羽毛加进去。在得知所有的传闻都是假的之后,我满意地离开了。但我还是不怎么……“就喜欢”麦当劳。
在我解释原因之前,我要说,尽管我曾在麦当劳应聘工作被拒,尽管我是个虔诚的锡克教徒,从不吃夹有神圣牛肉的汉堡,但我并没有嘲笑麦当劳。我喜欢麦当劳的食物,但我觉得电影《超码的我》(Super Size Me)十分荒谬。影片中摩根•斯普尔洛克(Morgan Spurlock)试图连吃一个月麦当劳,而不吃其它食物。显然,过多食用任何一种食物,都会使肝脏变成肥肝酱。
问题在于我是少数派。似乎多数人都愿意相信有关麦当劳的最坏传闻。我在为这篇文章搜集材料时,我的一位记者朋友告诉我,他知道一个真实情况,一个真实的情况!――要不是麦当劳吉士汉堡里面有腌菜,这种汉堡将在法律上被归类为甜食,因为它们含糖量极高。
这位朋友应该是个消息灵通人士,如果连他们对麦当劳的看法都是这样,那谁知道公众会相信什么样的胡说八道呢。
不幸的是,麦当劳为消除这种误解所做的努力完全不够。“敞开大门项目”就是一个佐证。任何等待用餐的人都能看到麦当劳柜台后的情况,而限制参观的时间和地点意味着,麦当劳的厨房大门实际上不比军情五处(MI5)的大门敞开得大。
类似地,虽然麦当劳每年都拿出17.7万美元,资助食用动物计划的研究项目,这值得称赞,但它却难以说服批评人士相信,那些最终夹在汉堡包里的动物都得到了善待。去年在英国,约有1.72万名英国和爱尔兰农场主向麦当劳供应原料。尽管很高兴看到麦当劳开始提供沙拉和水果了,但事实上大多数人还是去麦当劳吃汉堡和炸薯条,而这两样都含有大量脂肪和盐。
事实上在我看来,在英国等难对付的的市场,如果这家快餐连锁店要避免彻底垮台,那它的胆子还需要更大。在英国,政客和健康游说人士的攻击,已致使麦当劳过去5年的销售下跌了四分之一。
任何“敞开大门”活动都必须是真心实意的开放。任何提高动物福利的努力,都必须贯彻到整个供应链,而且要被人看到。同时,汉堡和炸薯条必须变得更健康,而不仅是与健康食品一起提供给顾客。在麦当劳拿出更多勇气、时间和金钱来进行反击之前,恐怕其销售,至少在英国的销售,将继续被别人说成是靠猪油和鲸脂等原料取得的。
译者/刘成成

他就是权力――杰克 韦尔奇访谈录

19 12月, 2005 (22:39) | 如是我闻 | No comments

他就是权力――杰克•韦尔奇访谈录

 

作者:桑盛姆•桑赫拉(Sathnam Sanghera)

当然,我知道通用电气(GE)前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杰克•韦尔奇(Jack Welch)是个大人物。我知道,在他执掌通用电气的第一年,这家公司还只是美国排名第11位的大公司,当他2001年离开公司时,通用已成为最大的公司,市值约4000亿美元。我还知道,从1998到2001年,《金融时报》连续4年把他评为“全球最受尊敬的商业领袖”。
尽管如此,由英国企业董事协会(Institute of Directors)在伦敦皇家兰开斯特酒店(Royal Lancaster Hotel)举办的杰克•韦尔奇问答会,却感觉……很过分。638位与会者,居然每人要付198英镑,就为了看看一个不再掌管企业的人,让人感到过分!部分与会者从亚洲远道而来,就为了听一个人回答一个小时问题,这让人感到过分。当杰克上台时,喇叭里大声响起Snap!乐队的《权力》(“The Power”)――1989年的热门金曲,这也让人感到过分。
“哦……耶……,”韦尔奇和着音乐在台上就座,“我得到了权力!”
的确,企业董事协会为会员安排的这一活动,感觉更像宗教集会,而非商业研讨会。当然,会员提出的问题表明,他们把嘉宾看得像神一样,能解决任何组织危机:杰克,美国政府本来该如何应付卡特里娜(Katrina)飓风?还有:杰克,我们应该如何与中国和印度竞争?还有:杰克,你会不会竞选公职?
“绝不会!”他大声回答第三个问题,引起了会场内一阵失望的叹息。“基本上,政府内充斥着官僚作风、浪费和低效率!在企业里,你可以杜绝这些行为,而且必须杜绝!但在政府里永远无法杜绝!”底下又是一片低声赞同。

在台上,杰克是美国企业的化身――有竞争力、专注利润。他操着浓重的波士顿口音,极大地展现了出版商对他的描述:“乐观、不找借口、把事情搞定的心态”。“你们这些经理人都知道,自己的企业里谁是没有用的,但你们告诉他们了吗?”掌声。“当你考虑中国时,只削减4%的成本是不够的!那是自取灭亡!你需要考虑降低30%至40%的成本!”更热烈的掌声。
当他结束问答会时,企业董事协会用起立喝彩,以及《权力》的另一段来欢送他的离开,杰克会后将去赶飞往米兰的飞机,到那里重复他的表演。这个礼拜,他将在欧洲各地的6500人面前回答问题。这几次出场将让他退休后当面回答问题的人数记录超过30万大关。在这繁忙的一周里,我得到了两小时属于自己的杰克•韦尔奇问答会。

我们在伦敦的另一间豪华酒店――海德公园拐角的Lanesborough酒店碰头。韦尔奇在一名私人助理、一名宣传人员和46岁的苏茜(Suzy)的陪同下来到了酒店。苏茜去年成了他第三任妻子。与过去在通用电气相比,目前的随从团队要小多了。韦尔奇在通用电气时,总是有一队魁梧的保安人员跟随。韦尔奇边使劲打哈欠边接受采访。
“对不起,”他说,“我们昨晚去安娜贝尔(Annabel’s)了,今早才回来。”他在酒吧里坐下,苏茜挤到了他边上的位子。
我说,啊呀,我年纪还不及你一半,却11点就睡了。
“哈!我们跳了整晚的舞!”杰克对苏茜深情地微笑了一下。苏茜则搂住了杰克的胳膊作为回应,露出了订婚戒指,上面有颗硕大无比的钻石,除了伦敦塔(Tower of London)的皇冠宝石(Crown Jewels),这是你能见到的最大钻石。他们在一起看上去很奇怪――苏茜和安娜•福特(Anna Ford)有些像,但是更年轻、更时髦;杰克有点像金•凯利(Jim Carey),但年纪大了点,个子矮了点。
他的外表让我吃惊。这位“中子杰克”(Neutron Jack)是言辞犀利的美籍爱尔兰裔上班族,一度是“美国最强硬的老板”(《财富》杂志,1984年),每年裁减10%的员工。读过他的事迹后,我以为他体格很会健壮,但走近后发现,他看起来弱不禁风,就座的时候小心翼翼,原来他最近做了肩膀手术,还做了第三次后背手术。他的声音有些刺耳。
这次闲谈以及杰克的欧洲之行,是因为他的新书《致胜》(Winning)的出版。杰克从通用电气退休后,在全球150多场问答会上碰到最多的问题,他都试图在该书中给出答案。尽管《致胜》中的部分内容,已经包含在他的《杰克•韦尔奇自传》(Jack: Straight from the Gut)里,尽管还有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在封面上的荒谬广告――“管理学书籍,此一本足矣”,但《致胜》仍然让人感兴趣。
它吸引人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它由杰克•韦尔奇所著。而且,正如他问答会的热烈程度表明,尽管他成名的原因,是因为他曾经营一家专业从事涡轮与灯泡制造的公司,但这名69岁、领着养老金的人仍举足轻重。实际上,《致胜》谈了些工作生活平衡等话题,说法让人耳目一新,杰克承认了我们都会担心的事,即老板想索取我们尽可能多的时间,而且会不择手段,此外还有他著名的20-70-10观点,依据这个观点,他把员工按表现分成3类,并采取相应的管理方法,光这部分内容,就让书物有所值。
“毫无疑问,我被问到了更多关于20-70-10的问题,”他拨弄着一杯矿泉水说,“人们一般要么爱它,要么恨它。”20-70-10的观点是,给20%最好的员工大发奖金,鞭策70%的中等员工获得更好的业绩,炒掉10%垫底的员工。对那些痛恨这个制度的人,他会说些什么呢?“嗯,这个制度已将部分平庸企业,改造成为杰出企业。这是最合乎道德的管理体制。”

怎么会?我觉得这听上去相当苛刻。“关键是,保护出不了业绩的人会伤害了他们自己。多年来,他们都没被炒,而其他人都认为他们该被炒。进行业绩评估时,他们得到的评价是表现不错,然后,公司业绩滑坡,这些业绩不佳的人,几乎总是最先被炒掉的人,也总是最感到意外的人,因为没人告诉过他们真相。糟糕的是,发生这种事时,业绩不佳者通常都在50岁左右,突然间,他们失业了,而在这个年龄,重新开始会很难。”
杰克对此进行解释时,苏茜在一旁狂点头。这使我想到了《致胜》吸引人的第二个原因:此书是他与新夫人合著的。只要与杰克在一起呆上超过两分钟,任何人都会意识到,杰克从通用电气退休后,苏茜就是他的世界中心。有些事他仍然亲力亲为,比如为巴里•迪勒(Barry Diller)的帝国提供咨询,给私人股本公司Clayton, Dubilier & Rice提供建议等。但在他职业生活的其它方面,苏茜几乎面面俱到。本月,他们联手推出了商业专栏,通过《纽约时报》在多份报刊同时发表。下月,他们将在波士顿共同举办为期两天的管理研讨会。杰克表示,苏茜将来会主持他的一些问答会。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我觉得苏茜是最聪明,差不多是最聪明的,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在这么多方面比她还聪明,”他用刺耳的声音说道。
苏茜:“你才聪明,杰克!”
杰克:“她很机智,有趣,有趣,很有趣,我是说,她真的什么都能模仿,她模仿她母亲真是惟妙惟肖……”
苏茜:“杰克,别说了,要是我母亲知道了……”
杰克:“苏茜精力充沛,乐于奉献。她还有高中时代的朋友,友谊深厚。我觉得她真是漂亮!漂亮性感得没治了。我们夫妻生活的最大乐趣之一就是,我们总是在一块,这与其他夫妻不同。我们生活在梦幻世界中。我们怎么好上的?其中有运气的成分,但我们抓住了。我们遇到过一些麻烦,但现在我们很幸福。”
当然有过些麻烦。2001年,杰克接受了苏茜•韦特劳佛(Suzy Wetlaufer)的采访,她当时担任《哈佛商业评论》(Harvard Business Review)的编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不久两人就爆出了风流韵事。杰克当时的妻子接听了他的黑莓(BlackBerry)手机,看到了苏茜的几个短信,然后发现了这桩婚外情。

这段恋情使当时已经离婚的苏茜丢了工作,也毁了杰克的第二次婚姻。杰克随后谈判离婚,期间前妻的律师泄露了通用电气给他的丰厚退休合同。根据这份合同,他可以无限制地使用公司的喷气机,公司的一套俯瞰纽约中央公园的公寓,一辆房车,一名厨师,免费鲜花,温布尔登(Wimbledon)等体育赛事的门票,免费洗衣服务等等。这些信息的披露,引发了第二波丑闻,这次丑闻不仅充斥着八卦专栏,还上了《金融时报》和《华尔街日报》。
我以为杰克会拒绝讨论这一丑闻,或者至少会匆匆掠过,就像在水下隧道里摒住呼吸,拼命游泳的人一样。但他习惯了面对问题,还声称乐意有机会讨论这件事。“请问吧,”他一边说,一边把那杯矿泉水推到一旁,“我乐意澄清一下。”(未完待续)

EMBA与MBA的不同

19 12月, 2005 (22:36) | 如是我闻 | No comments

EMBA与MBA的不同

 

英国《金融时报》琳达•安德森(Linda Anderson)报道

尽管工商管理硕士(MBA)与高级管理人员工商管理硕士(EMBA)系出同门,但二者大不相同。
尽管学校可能对报考者设定同样的要求:良好的学术背景、优秀的研究生管理学入学考试(GMAT)成绩以及相关工作经验,但要比照二者却是徒劳的。
MBA为全日制学习,而EMBA是在夜间或周末上课。较MBA学员而言,EMBA学员年纪较大(通常大很多)。他们拥有丰富的工作经验,一般标准是10年,而一些学员已工作逾15年或更长时间。这使EMBA成为一种互动学习,因为学员与教职人员可以相互学到很多东西。而MBA班则采用更为传统的教师/学生授课方法。
此外,EMBA学员似乎更为憔悴――他们白天有工作要做,常常要尽量兼顾家庭和硕士学位。时间紧迫,思考对他们也是种奢侈,而思考正是MBA项目的宗旨。
几乎在所有学校里,攻读这两种课程的学员共同使用同一师资队伍及设施,而且许多学校提供相同的核心课程。芝加哥大学商学院(Chicago Graduate School of Business) 率先于1943年开设EMBA项目,该学院的两类课程极为相似,因此它拒绝将其课程命名为EMBA,而是称作高级管理人员的MBA。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Wharton School at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情况也同样如此。
洛桑的国际管理学院(IMD) 考虑到学员的专业技能,量身打造EMBA课程。尽管攻读两种课程的学员均使用同样课表,但EMBA学员在应用领域的实践更为深入。
高级管理人员MBA项目经理玛丽安妮•凡登布希(Marianne Vandenbosch) 表示,学院有意识地决定为高级管理人员开设MBA课程,而不仅仅是为高级管理人员旁听学员调整全日制MBA课程。
美国也同样采用这种模式。例如,沃顿商学院两年制EMBA周末住宿班采用的课表与全日制MBA一样,但是根据学员的工作经历与已学知识而量身打造。在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Columbia Business School) ,尽管其EMBA前三学期集中学习核心课程(与全日制MBA类似),但最后两学期采用一种高级管理人员教育方法,注重选修课和小组项目课程。
小组学习是EMBA课程的一贯主题。在芝加哥大学商学院,高级管理人员MBA项目仅提供少数选修课,而全日制项目则提供大量选修课程。学员一般按固定小组一起上课,因此可以建立一种深厚的同志情谊。在北卡罗来纳大学凯南-弗拉格勒商学院(Kenan-Flagler school at 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周末夜间班EMBA项目副主任兼战略学教授休•奥尼尔(Hugh O’Neill) 表示,尽管EMBA与MBA的核心课程相同(二者对应课程的学分时数量均相同),但EMBA课程主要集中在小组为主的学习,学员还可以互相学习。
“二者区别在于分析与使用教材的重点不同,” 他表示。
他补充称,EMBA课程中,工作经历更为重要,尽管(二者)仍使用案例研究,但各自使用的方式不同。(EMBA课程的)案例研究是为讨论提供一种平台。

当各EMBA小组的组成备受重视,要力图创造一个具有多样化文化和工作经历的环境。凯南-弗拉格勒商学院的EMBA学生还学习一种个性剖析课程,以便学员们能够理解他们的个人风格,并“通过各种方法接受培训,来适应学习环境和分享知识,”奥尼尔教授称。而凯南-弗拉格勒商学院不要求MBA学生参加这门课程。
奥尼尔教授解释,这种剖析不仅卓有成效,而且还因为学员们在实际环境中花大量时间一起工作,所以当小组成员碰面时,他们最大化地利用待在一起的时间,这点非常必要。
尽管EMBA学员拥有丰富的工作经历,但即便是那些他们可能已经拥有相当多专业知识的课程,免修也是不允许的。
奥尼尔教授表示:“我们希望这些高管人员相互指导。”他补充道,根据他的经验,学员从彼此那里学到的知识比他们从教师那里学到的多。
“我们教师所教授的是一套思想理念,当场进行验证及拓展。学员们学到的这些理念后来可成为一种模板,印证他们的经历。”
在伦敦帝国理工学院(Imperial College)Tanaka商学院,EMBA学员们平均有7年的工作经验。然而,这不意味着他们能够免修课程。
“不存在免修一说。”该学院EMBA项目负责人易卜拉欣•穆罕默德(Ebrahim Mohamed)表示。
他表示,会计人员应该要上会计学课程。不过,这并不是问题,因为学生们是从另一个角度进行学习。
比尔•科斯尔(Bill Kooser)同意上述观点:“在开始的一两堂课上,一些学生[如会计]会听到他们以前听过的内容,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们将学到以前从未学到过的东西。”科斯尔是芝加哥大学EMBA项目的副主任。他同时指出,这些学生对于其他同学而言,是一种巨大资源,因为他们能够互相分享其专业知识。
有时侯存在一种批评EMBA的观点:与全日制课程的学员相比,EMBA学员的学位资格的份量要“轻一些”。原因在于,对EMBA学员的期望太高,所以必须牺牲一些学分或学术力度。
科斯尔教授对此予以坚决否认。他表示,即便学员们在学习的同时还有全职工作,但这门课程与全日制课程要求完全一样,甚至可能更为严格。
凡登布希补充道,EMBA学生比较成熟,会平衡他们的生活。
无论是哪种课程,遴选学员时都同样严格。
科斯尔教授表示,EMBA课程更多地注重工作经验和工作经历。不过,所有学员必须体现良好的学术能力及人际交往技能。

在国际管理学院和凯南-弗拉格勒商学院,领导经验(不管是在社团还是在现任职业中)、工作经验、推荐信和GMAT成绩都是选择学生要考虑的因素。奥尼尔教授指出,GMAT高分并不保证一定能参加EMBA课程的学习。同样,GMAT分数不高也并非意味着一定会被筛掉。
奥尼尔教授表示:“强力推荐有助于抵消经验不足或者GMAT成绩欠佳的弱势。”还有一些无形的因素要加以考虑。“我们还要考察申请人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凡登布希补充道,“他们会努力学习吗?他们能承受压力吗?他们的思想有多开放?”
也许,关键问题在于EMBA是否值。为此付出了时间、努力程度和成本,投资会有回报吗?
科斯尔教授作出了非常肯定的回答。他承认,取得EMBA资格确实昂贵――在芝加哥大学学习该课程要10.7万美元。但是,学员在毕业之后,能在其工作中就任新职位,有时还会选择新工作。
芝加哥大学EMBA课程参照与其对应的全日制课程来标价。然而国际管理学院的情况则完全不同。MBA的学费大约为7.5万瑞士法郎,而EMBA是11.7万瑞士法郎。
凡登布希解释道,该校的EMBA课程包括一系列远程学习作业,均以学生自己的公司为基础――例如考察其公司的战略等。这些作业(其实是有效的内部磋商)推高了成本。凡登布希指出,由于公司和学员都受益于这些作业,导致学费成本有所变化。
不过,凡登布希也列举了EMBA毕业生面临的前景。她总结道,这是物有所值的训练。
读EMBA并非是一个更轻松的选择:在学分时、努力程度和学术上的严谨上,通常都与全日制学习相同。而各个学校的EMBA,在课程长度、接触时间上各有不同。所有的学员都必须采用以团队为基础的学习方式,而且要尽量自如地协调其生活各方面的需求。
或许,最大的差异还是费用问题。穆罕默德指出,完成EMBA学业需要长得多的时间,这也是在在伦敦帝国理工学院Tanaka商学院读全日制MBA需要2.3万英镑,而EMBA要花3万英磅以上的原因之一。不过他也承认,价格最大驱动力之一是市场力量。随着EMBA日益流行、全日制MBA渐受冷落,商学院会发现学员愿意为EMBA支付高价,而且这种差异还将更加明显。
译者/刘彦 梁鸥 徐柳

美国新富如何理财?

18 12月, 2005 (20:47) | 如是我闻 | No comments

美国新富如何理财?

金融时报
        
金融服务业已经认识到致富于20世纪末商业与创业活动繁荣时期的新一代美国富人的重要性。
不过,哈里森集团(Harrison Group)对美国最富有家庭中的500家进行的最新调查表明,银行和经纪公司可能错误判断了至少部分最富有客户的需求和期望,尤其是在它们试图确定这些富人真正希望从金钱中获得什么的时候。
“其中一个人告诉我们,以前,他每次步入银行,就有10个产品经理冒出来,开始告诉他应该购买什么……而他自己就会谈谈自己的实际情况。” 联手组织此次调查的吉姆?泰勒(Jim Taylor)表示,“这是一个真正不断成熟的过程,他们(指富人们)不得不了解所有这些销售伎俩。”泰勒曾担任市场调研公司扬科洛维奇(Yankelovich)的首席执行官。
与泰勒共同组织此次调查的道格?哈里森(Doug Harrison)表示:“周围的人都对他们的交易以及做法了如指掌。但一旦他们开始有钱,就感到了迷茫,也感到了害怕。他们告诉自己:‘我习惯了赛跑,但当我到达终点线时,我该做什么呢?’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终点线上。”
此次调查是由泰勒和哈里森与科尔特柯出版公司(CurtCo Publishing)旗下的《worth》杂志联合组织的,包括两个小时的采访,还有半个小时由受访者自己填写调查问卷。大部分调查活动是在500个受访家庭的家中进行。这些家庭的平均净资产高达2800万美元。从受访群体向外延伸,两人估计,其调查结果反映了全美75万户家庭的观点,这些家庭平均净资产为2800万美元,总资产则达到惊人的21万亿美元。
哈里森称:“我们不是仅仅询问购物情况,我们问的是,在钱的问题上他们如何教育孩子,以及他们之间如何相处。这确实令他们意识到,金钱在他们生活中扮演了类似贴身管家的角色。”
“在访问中,当他们谈到对自己重要的事物时,有人哭了,丈夫和妻子会说,‘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对于金融服务业而言,此次调查对于金融服务业与其最重要的一些客户打交道的有效性提出了一些棘手问题。受访对象中,富裕史不足5年的占38%,平均资产净值为890万美元,其中25%来自于投资所得;富裕史超过15年的占19%,在其平均7400万美元的财富中,投资所得占30%。
然而,有27%的受访者没用过经纪公司的服务。而在那些使用这些服务的受访者中,有70%的人仅仅是利用经纪公司处理交易,只有16%的受访者利用经纪公司为自己管理投资。泰勒表示,那些使用经纪公司服务的客户并不感到满意。
“他们对经纪业务的态度是,89%的人感到满意,但只有49%的人在‘非常满意’的选择框中打勾。在汽车业务中,如果你仅仅得到49%的非常满意,你会气得火冒三丈。”
此外,仅44%的受访者使用私人银行、信托银行或财富管理公司的服务,其中59%的人(占多数但非绝大多数)表示 “非常满意”。
泰勒和哈里森认为,(富人)在财富管理服务中的参与度明显处于低水平,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他们对这些服务缺乏了解,原因是这些富人绝大多数具有中产阶级的背景。72%的受访者表示,他们来自中产阶级、中产阶级底层或贫困家庭,而81%的受访者只是在过去的14年中才突破了资产规模500万美元的门槛。但哈里森表示,金融服务方面的数据同样也反映出他们中很多人是自己创业的背景。
“这些人非常自信,他们信任自己超过信任其他任何人;实际上,由于放弃太多属于自己的权力,他们过去屡屡受害。”
《Worth》-泰勒-哈里森的联合调查同时也发现,有证据显示,许多受访者依然青睐那些在过去给他们提供财务支持的商业银行,而不是那些知名的华尔街(投资)银行。泰勒表示,“原因是这些银行贷款给他们。这些银行是在他们贫穷时所使用的银行。这些银行曾经传授给他们关于钱的知识。”
尽管理财顾问们努力游说,但约有一半的受访者表示,在财务方面,他们仅有一份“粗略的、未确定下来的财务计划”。这与他们在如何将财产转交给下一代方面存在的大量不确定性有关。
“人们不愿提及财产继承的问题……我们注意到,人们在接受采访时愿意讨论的其中一个问题是,是否需要或何时应该告诉子女(有关继承财产的问题)。” 哈里森表示。
波士顿学院(Boston College)财富和慈善中心(Center on Wealth and Philanthropy)主任保罗?舍维什(Paul Schervish)表示,处理遗产(包括子女继承和慈善捐款)问题是新富人群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
“那些最善于理财的人都是依靠自己致富的。即便如此,他们也难以处理子女继承和慈善捐款的目标问题,”他表示。“整个金融行业就是围绕这些方面成长起来的,即帮助人们评估所谓财富的人生尺度――使他们的目标合乎自身经历和历史。”
值得关注的是,29%的受访家庭表示,他们没有计划告诉子女他们将继承多少财产。根据他们估算的数据,泰勒称,这可能代表约6万亿美元的现有资产。
在有子女的家庭中,80%的家庭表示,他们“已经采取行动教授其子女关于财务决策方面的知识了”。尽管从摩根大通(JPMorgan)10年前推出名为“下一代(NextGen)”的子女理财课程开始,私人银行和顾问为孩子们推出了越来越多的教育计划,但只有39%的家庭聘用财务顾问来帮助处理这件事情。42%的家庭自己管理其子女接触金钱的问题。
但调查亦显示,随着时间的推移,富有家庭对子女和财产问题的态度越来越成熟了。“起初,他们非常担心金钱会损害其子女的成长环境,”泰勒表示。“15年后,他们懂得,孩子们的经验足以能够让他们按照这些规则来生活了。”
泰勒和哈里森将富裕史达到或超过15年的富有家庭所持有的态度描述为“大胆的保守”,而在他们成为富人的前5年中,他们的态度为“谨慎的保守”甚至是焦虑。现在,多数家庭对其投资策略和希望留下的遗产数目颇为自信。
“他们在保守的同时非常大胆,对他们而言,保护这份幸福的重要程度令人惊讶。在做出维持其投资组合和维持现状的决定方面,他们表现得非常老道。他们现在正在考虑下一代的问题。”

为富人管理“私房钱”

18 12月, 2005 (20:45) | 如是我闻 | No comments

为富人管理“私房钱”

金融时报
        
亚洲私人银行业务往往盈利水平较高,因为客户乐意相信,自己是一家会员制俱乐部的成员。
但还是有一些私人银行客户,希望得到比其他人更优等的待遇。而那些专为有限数目的客户提供高度个性化或独特服务的银行,并未忽视这一趋势。
这些专业银行,或称精品银行,包括瑞士的皮克蒂特与塞(Bank Pictet & Cie)、克拉瑞丹(Clariden)、隆巴尔-奥迪耶-达里耶-亨奇与齐公司(Lombard Odier Darier Hentsch & Cie),以及列支敦士登的LGT银行(LGT Bank)。
为了在亚洲市场进行扩张,这些精品银行与瑞银集团(UBS)、汇丰控股集团(HSBC)和花旗集团(Citigroup)等行业巨头展开了竞争,这些大银行能为超级富有的客户提供丰富的产品和精品式服务。
迄今为止,精品银行对前景仍极为乐观,这表明其管理下的资产数量快速增长。由于业务范围狭小,且运作相对稳定,这些银行认为,它们可以提供高水平的私密性和连续性。
“我们应该保持自己的特色―做小规模的专业银行,”皮克蒂特与塞银行亚洲业务主管让-克洛德・厄恩(Jean-Claude Erne)坚称。该银行的业务已经开展了200年。“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希望与瑞银集团竞争。”
富有的亚洲人往往有多个银行业渠道,精品银行因此获益。尽管客户可能不愿将资产从现有账户抽离,他们通常乐意试试那些新的银行,将部分新增财富放到它们那里。
通常情况下,富有的亚洲客户会将三分之一的流动资产,存在一家提供支票账户、信用卡和按揭贷款的大型银行。客户的相当大部分资产交给大型私人银行,而经纪公司往往得到那些用于投机或“赌一把”的资金。
精品银行管理着那些异常谨慎(或者说“安静”)的资金,这些资金通常占客户资产的10%左右。也正因如此,该行业的银行家通常避免参加惹眼的聚会或接触杂志记者。
“这是那种客户不希望将来出现在离婚协议中的资金,”一位驻香港的业内专家表示。
那些将资金放在精品银行的客户也相信,他们会得到真正独立的投资建议。虽然精品银行通常会提供一些内部产品,但它们也乐于提供外部产品,以满足客户的需求。
瑞银集团等大型银行辩称,它们可以在竞争中击败精品银行。“我们具备购买力,可以从顶级的第三方供应者手中拿到最好的价格,同时拥有筛选产品的专业团队,”瑞银集团财富管理公司(UBS Wealth Management)亚太区主管施许怡敏(Kathryn Shih)表示。
精品银行拒绝接受这一观点,因为它们认为,大型银行过于注重销售产品――不管这些产品来自何处。“与我们那些上市的竞争对手不同,我们没有力推产品以达到分析师预期的压力,”一位驻香港的瑞士银行家表示,他所效力的公司一直为私人持有,已历经几代人。
经营精品银行业务的另一股力量,是高盛(Goldman Sachs)、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和摩根大通(JPMorgan)等美国投资银行,其私人银行部门为数量有限的超级富有客户提供高端投资产品和企业融资服务。
那些受益于首次公开发行(IPO)的亚洲企业家(这批人的数目不断增加)是它们争夺的主要目标。通常,银行的企业融资部门打理IPO事宜,而私人银行部门争取管理数额不菲的上市所得。
“我们可以利用整个公司的专业特长,提供良好的投资建议,”高盛私人财富管理公司大中华区董事总经理兼主管顾浩明(Helena Koo)表示。她指出,不少客户最近通过该公司在大宗商品交易、金融衍生品及私人股本领域的专长获益。
另外一个相关的例子是摩根大通私人银行(JPMorgan Private Bank),该银行通过满足极其富有的企业家及家族的需求,创建了一项利润丰厚的精品业务。“我们正处于一个财富向第二代人转移的过渡阶段,”该银行亚洲业务主管Michael Fung表示。“这一代客户倾向于使用我们的企业融资等额外服务。人们对于家族治理问题感到困惑。”
银行业巨头们一直寻求为“关键客户”建立专业队伍,从而在高端私人银行市场占据一席之地。但由于这些客户有着很强的讨价还价能力,且配备精明顾问,因此,拥有此类客户可能是件喜忧参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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