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01月, 2007

美国的法律教育:MIT社会与法律开放式课程

31 01月, 2007 (13:25) | 如是我闻 | No comments

1987年,在出任法律与社会协会主席的就职演说中,Stewart Macaulay提出,学校、观赏性体育运动和娱乐产业所演绎的法律之形象影响了人们的法律意识。最近,Sherwin (2000年)在《当法律变成流行》中写道,不仅是法律意识,整个法律程序和法律实务都在被大众传媒形塑着。In his 1987 presidential address to the Law and Society Association, Stewart Macaulay argues that schools, spectator sports, and the entertainment industry present images of law that inform our legal consciousness. More recently, Sherwin (2000) writes, in When the Law Goes Pop, that not only legal consciousness but the very procedures and practices […]

今夜扁舟:多收了三五斗之法律学生求职

30 01月, 2007 (14:43) | 未分类 | 1 comment

多收斗之法律学生求职

 

??    XX写字楼的面前,横七竖八停着各种牌号的汽车。几个法律专业的毕业生,夹着厚厚的简历,一大早搭乘公交,穿越半个城市,挤进电梯,来到XX律师事务所占卜他们的命运。    “通过司法考试实习律师800,通不过的不要。”主任干脆的回答。  “什么”,毕业生朋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家都惊呆了。    “就在年前,据调查律师年薪达到十万以上。”  “莫说十万,五十万也有过。”  “哪有跌得这么厉害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还不知道么?随便什么学校都有法律专业,不给钱都有人干。”    原来出来犹如赛龙船似的一股劲儿,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最近天照应,很多人免了论文答辩,考试科目的老师也不来作梗,很快就拿到了毕业生推荐表,无论是刑法,还是民法,成绩都是九十以上,有的还通过了司法考试,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     “还是不要干的好,不如准备公务员考试。”从简单的心理喷出这样愤激的话。  “嗤,”,主任冷着着:“公务员就是那么好考的吗?现在法律专业都往公务员上挤,你有把握考得上吗?头几批那些要考的,也不过考上一两个。”    “我们到上海去吧,那里的律所或许工资高些。”  主任又来了一个嗤:“不要说上海,你去北京深圳也是一样,现在的律师事务所,都是这个价钱。有些事务所还没有底薪。”    “到上海深圳去没有好处的,”同学间也提出了驳议。“这里到那边要坐几天火车,也不知道在铁老大那里能不能买着票。吃喝拉撒,哪样不要现金钞票”    “主任,能不能抬高一点,通过司法考试也是不容易的。”几乎是一种哀求的语气。  “抬高一点,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我们事务所可是拿钱来开的,水电办公,哪样不要钱。我们的律师都要分摊费用,抬高一点,不是替你们白当差,这样的傻事谁肯干?”  “主任,同是法律人,你就当可怜毕业生,多给点吧。”  另一个合伙人听得心烦,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睁大了眼睛说:“你们嫌价钱低,不要干好了,是你们自己来的,并没有请你们来。只管罗嗦作什么?我们有的是人,你们看,我手上又收到一百多份北大清华毕业生的简历。”    他们咕噜着离开了这家事务所,门口又挤进几十个应聘的大学生。    三四十个脑袋从门槛外挤进来,脑袋下面是浮现着希望的酱赤的颜面。他们随即加入先到的一群。斜伸下来的光片子落在他们的破校服的肩背上。    “听听看,律师助理什么价位。”    “比往年低多了,600!”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嘴脸。    “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一会儿迸裂了三四个。    希望的肥皂泡迸裂了,装在肚子里的法律却总是卖不出;而且年年扩招,是个学校便开了法律。学院里有的是生源,而法律毕业生的未来正需要做一个律师。    今天应聘来,原来有很多的计划的。满婷香皂用完了,须得买一块半块回去。电话卡要带一张。教育超市里的大象排骨面,要贵几毛,太亏了;如果几个人批发一版分来用,就便宜得多。口袋里的黑白手机,早该换了,陈列在橱窗里的花花绿绿彩屏手机听说只消几百块钱,大家早已眼红了许久。女友也跟着一同出来,自己几件,她就几件,都有了预算。对付过去之外,大概还余得几大毛吧。在这样的心境之下,有些人甚至想买王泽鉴的民法全套,这东西实在妙,精妙得当,摆在床上,既充门面,又能当枕头;比起去黑心司法部出的教材,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拖着短短的身影,在狭窄的街道上走。嘴里还是咕噜着,盘算刚才开出的工资,谩骂那黑良心的事务所。女生臂弯里钩着坤包,或者一手牵着同伴,眼光只是向两岸的店家直溜。女生给漂亮的时装,口红,鞋,以及红红绿绿的内衣,洋装异服勾引住了,赖在那里吱吱喳喳。    “小姐妹,好看呢,时装啊,巴黎时装啊,买一套去,”引诱的声调,有点肉麻。接着是:――甩,甩,甩,――惨,惨,惨。    妙,妙,妙,――“降价书籍刮刮叫,五块一本真公道,同学们,带一本去吧。”    “喂,同学,这里有各式游戏卡,特别大减价,八块五一个,足百加三,要不要买点回去?”    万源祥大利老福兴几家录象店伙特别卖力,不惜工本叫着“同学”,同时拉拉扯扯地牵住未来律师的破衣服;他们知道惟有今天,未来律师的工夫是充实的,这是不容放过的好机会。    在节缩预算的躇躇之后,未来律师把手中的钞票一张两张地交到店伙手里了。几个 “同学”还要了一瓶啤酒,在街边要五块钱的盒饭;坐到街边的简便桌子上,放下七七八八的东西,便开始吃喝。一会儿,这小摊也坐满了学生,那小摊也坐满了学生,个个人流着眼泪。小狗在敞口朝天的街头跌交打滚,又叼起落在街面的脏骨头来啃,惟有它们有说不出的快乐。    酒到了肚里,话就多起来。相识的,不相识的,落在同一的命运里,又会饮在同一的街上,你起酒碗来说几句,我放下筷子来接几起,中听的,喊声“对”,不中听,骂一顿:大家觉得正需要这样的发泄。    “600块,学法律的见了鬼!”  “为什么要学法律呢,你这死鬼!叫你去学厨师,去纂钱,去打拼,你不干。我不当律师了,宁可跑去打工,到东南沿海去!”    “也只得找呀。报纸上说,律师是急需人才,中国的法治就要靠我们了。借了四、五万块钱的债来读法律,贪图些什么,难道贪图明年去给别人打工!”  “法律真个读不得了!”  “叫学校退钱,退钱回家。我看回家的倒是满写意的。”  “回家去,学费也赖了,好计策,我们一起去!”“谁先出来当榜样?你们回家的有个屁用,全国每年不知道有扩招多少学法律的,有谁来管吗?”  “我看,到上海去做工也不坏。我们村里的小王,不也学法律么?在上海什么厂里做工,听说一个月工钱有一千五百块。一千五百块,能吃上顿饱饭呢!”  “你翻什么隔年旧历本!上海人才挤挤,哪有事务所要他这样的专科生,小王在那里做叫化子了,你还不知道?”  路路断绝。一时大家沉默了。清瘦的脸受着太阳光又加上酒力,个个难看不过,像就会有殷红的血从皮肤里迸出来似的。“年年扩招,校校开设,法律到底是个啥?”一个人呷了一口酒,幽幽地提出他的疑问。  就有另一个指着远处大学的半新不旧的金字招牌说:“近在眼前,就是替他们读的。我们吃辛吃苦,赔重利钱借债,出来学法,他们却搞教育产业化,说‘五千块钱一期!’就把我们的油水一古脑儿吞了去!”    “那也要看看情况,总不能不管我们的死活,只管收钱。”    “你这糊涂蛋,在那里做什么梦!你不见么?他们学校是将本钱来开的,法律是个万金油,二三条,四五张桌子,投资少见效快,是阳光产业”    “那末,我们的书也是拿本钱来读的,为什么他们不管!”    “我刚才这么想:现在让你们沾便宜,栽倒在这里;以后当了律师,当了法官,就来控告你们的!”故意把声音抑得低低,网着红丝的眼睛向街上斜溜。    “更是混蛋, 你当这个天下真的有王法了么?扩招了这么多年,法律学生的悲惨,这么些年,有人管过么。成天还不是造假就业率,骗人!“    散乱的谈话当然没有什么议决案。酒喝干了,饭吃过了,大家骑着破车回自己的宿舍。街头并不因他们的离去而冷清清,依旧荡漾着诱惑的叫喊声。第二天又在一批破单车来到这里停下。街上便表演着同样的故事。这种故事也正在各处学校表演着,真是平常而又平常的。

主教骗局

10 01月, 2007 (21:28) | 未分类 | 1 comment

“现在接着说诈骗的事。”星期三继续说下去,“早在300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小提琴骗局就出现了。如果你能选好诈骗对象的话,在美国的任何一个地方,明天你都能继续使用这一招。”“我记得你提过,说你最喜欢的那个骗局,现在已经不能用了。”影子说。“我确实说过。不过,小提琴骗局并不是我最喜欢的。我最喜欢的一招叫主教骗局,里面包含了所有诈骗元素:刺激、密谋、简洁、惊喜。我认为,即使时间推移,也许只要加一点点的修改,就可能……”他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行,它已经过时了。在这一招还管用的年代,就算是1920年吧,地点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城市或者大都市,比如说芝加哥、纽约,或者费城。我们在一家珠宝店。有个男人,穿着打扮像个教士――不是那种普通的教士,而是一位主教,身穿紫色的主教长袍。他走进店里,挑了一串项链,华丽的镶嵌着钻石和珍珠的项链,用十二张崭新的百元美钞付了款。“钞票的上端有一个绿色墨水的污痕,于是,店主向客人诚恳地道歉,但还是坚持把这一叠钞票送到街角的银行去鉴定。很快,珠宝店的店员带着钞票回来,银行说里面没有伪造的假钞。店主又一次诚恳道歉。不过主教倒是很通情达理的一个人,他说他很理解这种事,因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合法与不虔诚的事实在太多了。不道德的事物与邪恶充斥世界――还有那些不知道羞耻的女人!社会底层的犯罪分子从阴沟里爬出来,居然上了电影,在银幕上耀武扬威。这样的时代,你还能指望什么?最后,项链被放在首饰盒里。店主尽量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教堂的主教为什么会买一条价值一千二百美元的钻石项链?为什么用现金支付?这些事跟他有什么相干。“主教衷心地向他告别,刚刚走到外面街上,突然间,一只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啊哈,索皮,你这无赖,又开始玩你的老把戏了,是不是?’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长着一张诚实可靠的爱尔兰面孔的巡警押着主教,重新回到珠宝店里。“‘抱歉打扰您了,不过,这个人刚才有没有在您这里买东西?’警察问道。‘当然没有。’主教矢口否认,‘快,告诉他我什么都没买。’‘他买了。’珠宝商坦白说,‘他从我这里买了一条镶嵌钻石和珍珠的项链――而且全部是用现金付账。’‘您手头还有那几张钞票吗,先生?’警察问。“于是,珠宝商把那一千二百美元的钞票从收银机里取出来,递给警察。警察把钞票举起来,对着光仔细查看,赞叹地摇晃着脑袋。‘哦,索皮啊,索皮!’他说,‘这是你伪造过的最逼真的假钞了。你可真是个伪钞艺术家!’“主教的脸上露出自鸣得意的笑容。‘你什么都证明不了,’主教说,‘银行里的人都说它们是真的。这是真正的绿色美钞。’‘他们认为这是真钞,这我相信。’警察倒是赞同他的说法,‘不过我怀疑银行还没有接到警告,通知他们索皮・塞尔维斯特已经流窜到了本市,而且那些钞票也没有送到丹佛或圣路易去检验。’说着,他伸手进主教的口袋,掏出项链。‘价值一千二百美元的钻石珍珠项链,只换来价值五十美分的纸和墨水。’警察说。很显然,在他内心深处,他还挺像个哲学家。‘别再假扮教堂的神职人员了,你真该感到羞愧才是。’他说着,给主教戴上手铐――当然?,他不是什么真正的主教――然后押着他离开。警察离开之前,填写了一张接收项链和一千二百美元钞票的收据,交给珠宝商,以备查案举证之用。”“那些钱真的是伪钞吗?”影子问。“当然不是!全是崭新的钞票,刚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只在其中几张上面加了一个手指印和一点绿色墨水痕迹,让它们看上去真假难辨,更好玩一点。”影子喝了一口咖啡,味道简直比监狱里的还差。“如此说来,那个警察显然也不是真警察。还有项链呢?”“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项链。”星期三说。他旋开盐瓶塞子,把一点盐倒在桌上。“不过,珠宝商得到了一张警方收据,保证说一旦索皮被送进监狱,他很快就能拿回他的项链。警察夸赞他是一个好市民,他也为此感到很自豪,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在第二天晚上的老友聚会上把这个故事讲给大家听。而此时,警察押着那个假扮主教的家伙大步走了出去,衣服一侧的口袋里放着一千二百美元,另一侧口袋里放着价值一千二百美元的项链。他们朝警察局的方向走去。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人看到他们两个的踪影了。”女服务生回来清理桌面。“告诉我,亲爱的,”星期三对她说,“你结婚了吗?”她摇摇头。“像你这么可爱迷人的年轻女士,居然还没有被人抢到手!这可真是太让人吃惊了。”他用手指尖在盐上胡乱画着,画出短粗的方块形字母,看上去仿佛是北欧的古文字。女服务生温顺地站在他身边。影子觉得她不像一只小羊羔,更像一只被十八轮载重卡车的探照灯照得发呆的小兔子,恐惧和犹豫让它动弹不得。星期三突然压低嗓门,坐在桌子对面的影子都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你几点下班?”“九点。”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最晚九点半。”“附近最好的旅馆是那家?”“六号旅馆,”她回答说,“而且房租也不很贵。”星期三用指尖飞快地碰碰她的手背,在她皮肤上留下少许盐粒。她没有试图把盐抹掉。“对我们两个来说,”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不可闻了,“那将是一个快乐的殿堂。”
――《美国众神》

小提琴骗局

10 01月, 2007 (21:27) | 未分类 | No comments

“有些事是会改变的,”星期三有些突兀地说,“可是人……人还是同样的人,不会改变。有些骗局可以一直用下去,永远不被人发现,另外一些则随着时间和世界的变化而消失,不复存在。我最喜欢的一个骗局现在就再也不能用了。不过,还是有数量惊人的骗局,没有任何时间限制。比如说西班牙囚犯骗局、鸽子屎骗局、佛尼的工具骗局(这个有点儿像鸽子屎骗局,只不过用金戒指代替钱包)、小提琴骗局……”“我从来没听说过小提琴骗局,”影子插嘴说,“不过其他几个诈骗手法我倒是都听说过。我过去的狱友告诉我,他就是专门玩西班牙囚犯骗局的。他是个骗子。”“啊,”星期三左眼一瞬间迸出兴奋的光,“要说精致漂亮,那就是小提琴骗局了。它需要两个人来完成,主要是针对贪财鬼和吝啬人设下圈套。和所有诈骗手法一样,它也是针对人性的贪婪设计的。当然?,你也可以骗过一个诚实正直的人,但那就得花费相当多的时间和努力才行。好了,假设我们现在是在一家旅馆、酒店或者昂贵的餐厅,我们在这儿吃饭,这时我们看见一个人。此人衣衫有些破旧,可身上有一种上流社会的气质,绝对不是那种破衣烂衫的流浪汉,只不过暂时不太走运罢了。我们假设他的名字叫艾伯拉罕好了。然后,到了他买单的时候了――不是很大一笔数目,你明白吧,只不过是五十,或者七十五美元吧。接着,他碰上了一件相当难为情的事!他的钱包怎么不见了?哦,天啊,一定是把钱包忘在朋友家了!幸好距离不是很远,他可以立刻回去取他的钱包。老板,我的这把小提琴放在你这里做抵押吧,艾伯拉罕说,你也看到了,是把旧琴,但我可是靠它赚钱维生的。”女服务生出现了。星期三的微笑立刻变成了满面堆笑,但笑容里有点捕食猛禽的味道。“啊,热巧克力!我的圣诞天使帮我拿来的!告诉我,亲爱的,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给我多拿些你们美味无双的面包?”女服务生――影子在猜测她的年纪,16岁?还是17岁?――低头看着地板,两颊烧成了深红色。她双手颤抖着放下热巧克力,匆匆退回到餐厅边上陈列烤甜品派的地方,她在那里停下来,偷偷瞄了一眼星期三,然后溜回厨房,帮星期三取面包去了。“然后,那把小提琴――非常陈旧,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也许琴身还有一点破损――被放在琴盒里,而我们暂时身无分文的艾伯拉罕先生回去找他的钱夹。与此同时,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刚刚吃完晚餐,旁观到了这场交易。现在,他对我们的店主提出一个请求:可否让他看一看诚实的艾伯拉罕抵押在这里的小提琴?“当然可以。我们的店主把小提琴递给他,而这位衣冠楚楚的绅士――我们就称他巴瑞顿先生吧――顿时惊讶地张大嘴巴,半天才想起自己的形象,这才闭上。他以极其虔诚的态度凝视着小提琴,仿佛是一位获得特许进入圣地观瞻先知遗骨的人。‘哇!’他惊呼出声,‘这是――它一定是――不,它不可能是――可是,是的,它就是――我的上帝!真让人不敢相信!’然后,他激动地指出制造者的标记,标记就在小提琴琴身里面一张褪成棕色的纸条上。不过据他说,即使没有这个标志,光凭小提琴表面的光泽度、涡卷和造型,他也能判断出这把琴的尊贵身份。“现在,我们的巴瑞顿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浮雕印花的精美名片,声称他是一个颇有名气的交易商,专门从事稀有和绝版乐器珍品的买卖。‘这把小提琴很贵重?’我们的店主问。‘那当然,’巴瑞顿肯定地说,依然以敬畏的眼神崇拜地欣赏着小提琴,‘至少价值10万美元!除非我看走眼估计错了。这样一件珍品,我愿意出5万,不,至少7万5美元买下它,而且是现金。这件精美的艺术品值这个价!我有一个在西海岸的买主,不用看货,明天就肯出钱购买。只要给他一个电话,不管多高的价格他都会付钱。’就在这时,他看了一眼手表,脸色一下子变了。‘我的火车――’他惊慌失措地叫起来,‘我快赶不上火车了!亲爱的好先生,等这件珍贵乐器的主人回来后,请把我的名片给他。哦,我得赶紧走了。’说完,巴瑞顿匆匆离开,他知道时间紧急,火车不等人啊。“我们的店主打量着小提琴,好奇心中混合着贪婪欲望,一个馊主意开始从他脑子中冒了出来。时间一分一分过去,艾伯拉罕还没有回来。然后,虽然晚了几分钟,可是从大门口进来的,正是我们的小提琴演奏家艾伯拉罕,虽然衣衫有些破旧,他身上却充满了自尊与骄傲的高贵气质。他手里拿着一个钱包,那个钱包曾经见证过他人生中的辉煌时刻,可是现在,即使是在最景气的日子里,里面的钱也没有超过100元。他从钱包里取出钱,支付他的餐费或者房租,然后要求店主归还他的小提琴。“我们的店主把装在盒子里的小提琴放在柜台上。艾伯拉罕像妈妈抱孩子一样温柔地抱起它。‘请告诉我,’这时候,店主突然问(他还留着那张有浮雕印花的名片,那人会付5万美元,而且是现金!名片就躺在他胸前的口袋里,仿佛在熊熊燃烧),‘像这样的小提琴大约值多少钱?我的侄女一直吵着要学小提琴,差不多再过一周,就到她生日了。’“‘卖这部小提琴?’艾伯拉罕反问,‘我永远不会卖掉她的。我已经和她在一起整整二十年了,我曾在每个州的交响乐团里用她演奏。跟你实说吧,当初我买她的时候,花光了我身上的全部五百美元呢!’“店主尽力不让脸上绽出笑容。‘五百美元?如果我现在出一千美元买它,你卖不卖?’“小提琴手看起来似乎有些高兴,可马上又垂头丧气起来。他说:‘可是先生,我是一个小提琴手啊,我只会做这份工作。这把小提琴,她了解我、爱我,我的手指也了解她,即使在黑暗中,我也照样能演奏。我到哪里才能找到另一个如此完美的声音呢?一千美元听上去挺不错,可这是我谋生的唯一工具。一千美元绝对不卖,五千美元都不卖!’“店主看到他的利润在飞快减少,可这就是做生意,你必须学会花小钱赚大钱。‘八千美元,’他开价说,‘其实它并不值那么多。可我就是喜欢它,再说我很宠爱我的侄女。’“想到就要失去心爱的小提琴,艾伯拉罕几乎眼泪汪汪了,但他怎么能拒绝八千美元呢?――特别是当店主走到墙边的保险柜,拿出的并不是八千,而是整整九千美元给他的时候。钱扎上还绑着纸带,马上就可以放进小提琴手破旧的衣服口袋里。‘你真是个大好人,’他对店主叫道,‘你简直是个圣人!可是,你必须先发个誓,保证你会好好照看我的姑娘!’这之后,他才不太情愿地交出了小提琴。”“可是,如果店主只是把巴瑞顿的名片转交给他,并告诉艾伯拉罕,说他交了天大的好运呢?”影子问。“那我们这两顿饭钱就白花了。”星期三说。他用面包把盘子里剩下的肉汤擦干净,嘴巴吧唧吧唧地响着,心满意足地全部吃完。“让我来猜猜下面会发生什么。”影子说,“艾伯拉罕离开那里,成为一个拥有九千美元的有钱人。在火车站的停车场,他和巴瑞顿碰面,两人平分骗来的钱,然后坐进巴瑞顿的福特车,开始去下一个镇子继续诈骗。我猜,车子尾箱里肯定有一个装满了小提琴的盒子,里面的琴只值100美元。”“给你一个纯属个人的忠告,那种小提琴,千万不要付多于5美元的价。”星期三说完,转向一直在旁边偷偷徘徊的女服务生。“现在,亲爱的,让我们尽情享受一下你们这里奢华美味的甜点吧,今天可是主基督的诞生日呢。”他紧紧地盯着她看――眼神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淫荡――仿佛她能提供给他的可口佳肴就是她本人。影子突然觉得很不舒服,这就像看着一只狡猾老狼慢慢潜近一只年轻得根本不知道逃跑的小羊羔一样。即使它逃跑,最后也会在一片林中空地被狼抓住吃掉,连骨头渣都被乌鸦啄干净。女孩再度脸红起来,告诉他们说甜点有加冰淇淋的苹果派――“上面加了一勺香草冰淇淋”――还有加冰淇淋的圣诞节蛋糕,以及红绿双色的鸡蛋布丁。星期三凝视着她的双眼,告诉她,他想尝尝加冰淇淋的圣诞蛋糕。影子什么甜品都没点。
――《美国众神》

勇于自嘲的人才能进步・律师笑话系列(整理by lakey)XVIX

5 01月, 2007 (15:06) | 文心雕龙 | No comments

老律师的段子

一封邮件引起的风波  2006-12-25 14:12:09  大中小  —–邮件原件—–发件人: xiang发送时间: 2005年7月19日 18:51收件人: wulei; alluasers主题: 请教于吴雷律师
 
前段时间,我听客户讲,客户的老板在中层以上干部大会上就如何应对中介机构讲话,称“律师是太太,会计师是情人,券商是小姐”。烦请足智多谋的吴雷律师分析分析,到底是表扬律师,还是批评律师。 xiang

 
 —– Original Message —– From: "XuQ" To: "’xiang   allusers Sent: Thursday, July 21, 2005 1:39 PM Subject: 答复: 请教于吴雷律师 xiang律:
您的诱导性问题吴哥可能不便回答,因为吴哥是有声誉的(按吴哥的逻辑余律师没结婚所以没声誉,我暂推导出结婚的人有声誉)。吴哥如果回答了您的问题,就陷入了一种好似曾经沧海尴尬。吴哥不便明示、暗示其是否有资格、有经验来评价太太、情人和小姐,就像嫌疑人不便回答警察对其“你是否停止嫖娼了?” 的诱导性提问,回答停止和没停止都不妥。所以还是让我这个没结婚,没找过情人(我理解没结婚也就无所谓偷情),也没找过小姐(我一法学院同学说不收费的就不叫小姐)的毛头小子来替吴哥揣摩一二吧。男人(客户)是衣食父母,太太(律师)、情人(会计师)和小姐(券商)都靠技术服务男人,也都靠男人生活,她们都很敬业,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服务男人,在服务的同时不断增加自己的专业服务经验。太太、情人和小姐有时候也会角色互换,俗称转行,但是很少发生,因为技巧不同,术业有专攻,转行大多会水土不服。男人面子上很尊重所有女人,但是他也不是好惹的,当他被老板(监管机关)骂的时候,回来也会对所有身边的女人发火,他要是没饭吃,也不会给任何一个女人饭吃。男人这东西是欺软怕硬、趋炎附势、见钱眼开,谁给他钱谁就是他的爷,他给谁钱他就是谁的爷。 对男人来说,虽然每个女人都是对其提供技术服务,但每个女人的功用不同,一个都不能少,对哪个女人他也都是又爱又恨。 太太,跟男人的时间最长。有钱没钱的男人都会找个太太,只是有钱的时候他会考虑换一个更有档次的专职太太。没钱的男人太太也会跟(是否忠心在所不论),大多是为了熬到男人有钱或偶尔大方的那一天,况且,这并不妨碍太太以情人或小姐的身份服务别的男人。有时候太太很惨,好不容易巧遇个有钱的男人,却碰上妇联,说是利益冲突不能一女二嫁,劝诫太太守妇道,太太无奈,只好忍痛将有钱男人介绍给其他太太,虽然别的太太下次不一定给她介绍别的男人。对男人来说,太太事最多,总喜欢管着男人, 这也不合规,那也不合法,太太最喜欢标榜其服务的合法性。对太太来说男人是当事人—当着你面是人,背地里就是禽兽啊。 情人,跟男人的时间其次长。男人一般都是有钱或将要有钱的时候才会考虑养个情人, 最有钱的男人才会找四大国际情人(最拽的一个情人好像叫“普华永道PWC”,这是没钱的男人给她起的雅号,也是这个情人经常对没钱男人说的一句口头禅,中文意思是“普通的华人永远请不到”,英文就是Please go to WC.),情人也喜欢有钱的男人,不管老少不论国籍,她会不辞辛苦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有钱男人。情人最关注男人的钱(小姐按次收费,才不关心男人有没有钱),所以最喜欢给男人点钱。情人好像不明白一个道理—钱数多少遍都是男人的而不会变成她的,但她就是喜欢替男人一遍一遍的数钱,钱数得次数多了仔细了,男人心里容易发毛,所以有时候男人一般都会向情人隐瞒他到底有多少钱。小姐,跟男人的时间最短。一般都是男人有特别需要(资本项目项下需求)的时候,男人才会找小姐,小姐也明白,这种服务一般都是一锤子买卖,所以小姐一般按次(项目)收费,一次就收个盆满钵满,一般国际小姐叫价最高。偶尔,如果小姐服务的好,男人也会增加一两次需求,再找两次小姐,但怎么说,小姐还是不像太太和情人—经常项目项下需求。服务男人时,太太人数最少,一般只有一个(最多,男人跨境工作时,境内找一个太太,境外找一个太太)。情人和小姐服务时人数众多,大多时候成群结伴而来,以示对男人的重视和服务的周到。太太睡的比小姐晚,干得比情人累,赚得跟小时工一样多, 按小时按次(项目)的性价比都比不上情人和小姐,谁让太太非要作良家、立牌坊,守法经营总是赚不了大钱的。男人有什么烦事总是最先找太太,等到解决了,庆功宴时却喜欢左搂情人右觅小姐,还总觉得太太没干什么实事。太太经常忍辱负重,男人出去找情人和小姐之前,有时还要让太太帮着参谋挑选哪个俏哪个妖,帮着审核情人和小姐的服务内容及收费是否合理,太太虽然没用过情人和小姐,但在共同伺候前一个老公时,还是认识、了解一些前老喜欢找的情人和小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太太日益增长的物质文明需求与男人阶段性的经济发展水平出现矛盾时,便会离婚。情人如果把男人的钱数得太清楚,男人就会换个情人。小姐则是提供完服务拿完钱就会走人。我理解,名分并不重要,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客户怎么称呼我们无所谓,说我们是情人或小姐,我们也一样能找到《(妓委)、(正奸会)、(淫贱会)关于作好情人当好小姐若干问题的规定》作为依据,满足客户,慰藉自己。叫什么没关系,服务好男人才是我们女人的本分。
X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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